臺灣醫學五十年 小田俊郎著;洪有錫譯
第七篇 醫學教育的啟蒙與發展
  這一篇裡面擷取台南名醫韓石泉醫師的回憶錄,可以窺知台灣醫學校的醫學生的就學情況,我個人覺得可以和現在比對,另是一番趣味:「當時教科書非常缺乏,許多教師都是採取朗讀教材,學生筆記,筆記用毛筆或鋼筆。不善筆記的人,回宿舍後再借同學的筆記填補遺漏。一學年有三學期,每學期舉行一次正式考試,還有學年測驗。預科一年教導中學科目概要,然後再教導醫學相關課程。考試期間大部分的學生都『熬夜』,熄燈後,圖書館、食堂、走廊有微弱光線的地方都擠滿學生。當值的舍監巡查時,學生紛紛躲藏起來,待舍監離去,再回到原處。深夜成為惡補的時間。若有些學生無法理解講義,因此而變得神經衰弱。」
  「共筆」這項只會出現在醫學院的玩意兒,可以說是現在醫學生的保命丸,在知識爆炸的時代,有更多的東西要學習、理解,再加上科技的進步,教學方式的改變,再加上各個老師們求好心切,希望醫學生能學到最多、最新、最完整的情況之下,因此因應而生「共同筆記」來協助學習。對應以前的醫學生,在早期的醫學院時期共筆的概念已經慢慢的生根,只差沒有完整的制度而已。(筆者在這裡不討論共筆的存在的好壞囉。)
  而醫學生熬夜唸書惡補的情況,似乎是很難隨著時代而改變,有趣的是早期醫學生把上課期間的休閒活動,拿來搞社運、搞文學。而現在的醫學生的休閒活動是拿來搞社團,在忙於「非本業」的活動之餘,到了期中、期末考總是會突然驚於時間流逝加上考試的壓力,於是在考前一兩週,便是醫學生開始出沒於圖書館、K書中心的時刻。這時可以看到醫學生們每天七早八早在圖書館門口準備排隊進館,以期佔最佳的唸書位置,晚上兩三點才背著厚重的課本回房休息,日復一日地把醫學知識灌輸在腦內。
  比較完早期和現在的醫學生之後,再來介紹一下「韓石泉醫師」,韓醫師從小便立志「大丈夫不為良相,便為良醫」的遠大志向,因此先從做一名良醫開始,但是他發現做一名醫師是不夠的,因為「懸壺濟世」只是韓石泉的理想之一,他更遠大的目標是「救國救民」。除了在台南開的韓內科醫院之外,更投身於政治,1946年,韓石泉當選第一屆台灣省議會議員,可謂台灣第一位「醫生議員」。雖然之後的政治路途不得意,但是仍然努力於救國救民。最後附上韓醫師的一句語錄期勉自己:「先病人之憂而憂,後病人之樂而樂;視人命為先,而不視財如命。」這句話是以病人的角度來治療病人,這對改善醫病關係有莫大的幫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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